在北方,春雨难觅,常有春雨贵如油之说,而四川的春雨,淅淅沥沥,多半下在夜间,故话巴山夜雨。李商隐有诗:“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四川多雨,可见古亦如此。
我喜欢有雨的境界。昨夜下了一场雨,心情也释然许多,变得滋润些许,不禁想起陆放翁诗句里描写的“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”的美丽雨景。夜阑卧听风吹雨,不知有多少风流佳事,流传千古。
我喜欢雨中散步的那份感觉,行走在丝丝的绿意中,有一种“渭城朝雨浥轻尘, 客舍青青柳色新”的感觉。或擎一把竹伞,或披一件蓑衣,看那迥临村旁傍溪桥的梅花,看那春在溪头的荠菜花。
雨中坐船,别有一番滋味。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。躺在竹制的藤椅子上,看那河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的美眉,看那细雨鱼儿出,微风燕子斜的景致,人也不禁醉了好几遍。
不似雨的雨,更有一种莫可名状的美。山路原无雨,空翠湿人衣,我觉得春天的清晨尤其如此。空气中高含富氧离子,水气丰沛,山也清新,水也潋滟,人也不仅清灵爽朗起来了。总是有一种感觉,可以意会,却难以言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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